纯桑

不知道能不能行,试一试吧
我追求的是什么,我渴求的又是什么

 

【赤黑】帝王与国王!皇后与帝后?

※帝王赤×国王黑,女皇赤×女帝黑

※是两篇姊妹文的合体后续。

※因为涉及到四人,请分清楚是那一对的出场,这样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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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黑子哲也

  能和你相遇,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赤司征十郎

  能和你相遇,是我的幸福。

  世界的错乱之下,我们还是待在熟悉的人身边,即使身份不同,但在最后,我们还是共同希望着能再见到对方。


  阳光明媚的早晨,教堂的钟声早已敲响,传递帝国内,街上每一处,鸟飞翔的影隔着窗帘划过,徒留一瞬的黑色剪影后离去。

  床上,开始有了动静。

  黑子睁开了他的蓝色大眼,用手习惯性地揉一下眼,和往常一样湿湿黏黏的泪痕残留在脸上,依旧全身光着,后背处有刺痛感,唯有不同的是起来前整个人是闷在被子里,而且少了某人烦人的手。

  打着哈欠,习惯性地从被窝中伸手到床下,意外地觉得今天的床是不是有点高了?居然没碰到地,抓了几下……咦,不太对劲,没有了!?

  没有!没有!

  黑子为了方便把手伸得更远一些,索性将身子往床沿边又挪了挪,但依旧没有,那是昨晚被赤司粗鲁扔到床下的男性三角裤不见了,应该是在这附近,以赤司的力气是不会丢太远的,平时一勾就能抓到手心。

  黑子急了,他干脆把整个身子探了出去,直接用视觉代替触觉去找,这样应该快点。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让黑子摸不着头脑。

  先是印有宫廷繁华复杂花纹的地毯入视觉,铺满了整个房间,别说衣服了,自己平时爱穿的鞋子也失去了踪影,干净整洁,是对这里的第一印象。然而震惊的还不止这些。

  这个房间很大,每一件物品都是靠墙摆列显得格外整齐,巨大的落地窗上高挂厚重的席地窗帘,不远处的桌子上花瓶作为一个装饰摆放着,几朵红蔷薇紧挨着绽放。

  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会是赤司的房间,他做出这样的判断,但很快这个想法被打消了,原因是墙上几幅唯美的宫廷画,画内的主角自然就是黑子熟知的面孔,蓝发蓝眼,活生生的黑子哲也的脸,可是!这,这铁定不是他自己!

  墙上的宫廷画是由几幅小的和一幅大的摆放方式组成,上面赫然是赤司和黑子,但不同的是只有最大一幅上的黑子是以男性的身份站在宫椅旁,座椅上的赤司穿着帝王服饰,镶满宝石,随时能折射出七彩光的贵重皇冠压在他头顶上,只有几缕赤发从旁翘出。

  其余的几张黑子则是以女性形象被定格在画内,冰蓝的长发,身席白裙的黑子被赤司以各种姿势抱在怀中,有一幅还可以看到黑子的假发快掉落了……看到这里,黑子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我……什么时候穿过女装,还是这种不明画像定格!?

  他开始怀疑起来,这个房间应该是黑子和赤司居住的,没错,但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我是谁?不是黑子哲也吗?还是说这是一场梦?

  他掐了一下脸蛋,痛感告诉他这是一个事实。动了几下身子确认,除了身上多了几个吻痕,后腰累得快直不起来之外,其余的都被处理干净。昨天我和赤司君一同出席了晚宴,黑子开始回忆,嗯……喝了一点酒,后来被他做了什么也不奇怪,但这里……难道是我和他都喝迷糊之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黑子哲也在思考的时候通常会进入一种自我模式,导致他没有注意到身旁人醒来,他习惯性地坐到黑子身旁。拉回黑子思绪的是和他神似99%的低沉男音。

  “哲也。”

  身向后倒去,被拉的,赤裸的身子撞到明显比自己健壮多的胸膛,气息近在耳旁。

  “早上好。”

  一模一样的打招呼方式。

  “早上好,赤司君。”

  出于平时的习惯,他向赤司问好道。

  转过头去,看到的是熟悉的脸庞,一金一红的异色瞳,带着些睡眼朦胧。正当他想更进一步地问清昨晚的情况时,赤司却抢先说道。

  “你,是谁。”

  “诶?”

  被这一问震惊到了,脑内变得一片空白。

  “哲也的话,刚刚应该有一个早安吻才对。还是直接吻上了的。”

  他故意强调了后半句,还用手指点了点唇。

  诶!是这样的吗,平时不都是没有的吗!难道又在……闹脾气?

  黑子叹了口气,双手捧起赤司的脸,不太情愿地向前靠近赤司的唇,今天又是哪根筋不对?这样想着,快碰到时却被赤司制止了,瞬间拉开两人的距离。

  “果然不是哲也,哲也是不会这么主动的。”

  吓,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黑子眨了眨眼,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加大,黑子不悦地皱了皱眉,他要生气了,赤司是病情加重到失忆了还是没睡醒,提了那么无厘头的要求后,不但直接拒绝我,还连我是谁都问出口,明明现在最需要解惑的是自己。

  “说,你是谁!”

  被他紧紧逼问的状态下,加上房间的陌生感,后知后觉的黑子也终于确信了,这样的力度,这样说话的语气,还有那强壮的结实的胸肌,一切的违和感表明这个人是赤司征十郎 ,但又不是自己熟知的赤司征十郎。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客气。

  他天蓝的瞳孔中装满了尊严“我是帝光帝国的国王,黑子哲也,能请你客气一点吗!”

  “喔,是国王黑子大人啊,那还真是幸会。”

  “请你放开我!”

  “这可关乎到我的帝后问题啊,能先把我的哲也还给我吗!”

  两个大男人互不相让。

  双方赤裸着,在床上大打出手。

  而在另一处平行世界里,却是与他们截然相反的,和平至极。

  米色的地毯,洁白的桌布,各式各样的餐点被赋有设计的美感,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一簇白百何居中摆放作为陪衬。

  赤司纤细的手指穿过杯环,品了一下,再优雅地放回带有花边的杯垫上,一金一红的眼瞳犹如好看的琉璃球,不断地用眼扫视手上早报的新闻,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啊啦,不合您的胃口吗,亲爱的。”

  对方担心地看了看自己盘中剩余的早餐,大半的美味饱食只动了几口,自己是真的饭不下咽,还有就是……

  “只是今天有点身体不适,让你担心了。赤司……桑”

  他尽量保持着笑容,把之前说好的台词说好 ,就可以完事了。这对话比想象中的难多了,在说称呼的时候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桑”什么的,对方还是赤司,这更考验自己……

  “那亲爱的,今天有很多的单子要处理,我一个人……你会帮我的吧。”

  他双眼里流露的是自己从未能在赤司眼里读出见过的,赤司征求的眼光,一下子又被好奇深深吸引,入神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他在黑子耳边小声说到,黑子也立即会意到这是暗号的指示。

  按照赤司教的方法,示意一下身后的女仆,人很快恭敬地来到身后,等待君主的命令指示。

  “帮我告诉内务官日向,今天我不太方便,政事让他负责。”

  女仆礼貌地点了点头,识相地退到后方,和其他站着的几个人说了几声,便一同开门离开,徒留两人在此。

  “赤司君,现在要怎样做?”

  很快地,黑子变回正常的称呼,等待眼前这位赤司告诉他接下来的做法。

  “嗯,既然我们都不知道怎样变回去的话,那不如先来我家好了。”他笑着,又补充说到 “虽然是哲也的外貌,但内在不是我的哲也的话,我也不会做什么的。” 虽然依旧是面带笑容,但总感觉他说完话后有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

  这是外表是赤司征十郎,但内在却不是我熟知的赤司本人,黑子深知这一点,但是,这个赤司外表虽然没有那么健壮,甚至体弱,可内心也是不容忽视的,恶魔一只,黑子在心里定义。

  “那个,赤司君,你家是指这座城内的隐藏的某个房间吗?”  没来由地,黑子脑海里蹦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不是的。”

 他立即否定。

  “我是公爵,拥有自己的领土。在这里,爵位分配到的领土内就算是帝王也是无法干涉的。”

  “哦。你说‘你的领土’时,我还以为你说的家是一个借口,没想到是真的。”黑子嘀咕了一下。

  “黑子先生。”他颇为严肃地脸转过来说道“希望你能记住,我并不喜欢开玩笑这一点。”

  不知是否气场有些震撼到还是什么,黑子呆了一下,见状,赤司还是把笑容挂回到脸上,说了一句“走吧。”就转身带路。

  望着他的背影,再看了一下这附近和洛山帝国相似的景,和各自身上的佩戴,看来,这个世界的黑子和赤司并不是普通人啊,黑子感慨。

  黑子哲也醒了,是被一团毛绒绒的,陌生触感会动的物体弄醒的。

  他尝试翻一下身,躲过这一骚扰,却感到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令他动得艰难,最要命的还是因这一连串的动作还带动了身下某一部位的钝痛感,一些黏黏稠稠的液体被带动流出,湿了床单,这情况,让黑子快炸毛了。

  赤司征十郎这家伙,昨晚居然把东西留在里面,什么清理都没有就睡了!这是继黑子第一次做过后,只限于第一晚才发生过的事情,从那以后就没有过,毕竟这是黑子在床上提过的要求,也是唯一被允许接受的条件——做完过后,无论有多累多满足,你都必须替我洗干净!

  黑子有轻微的洁癖,再加上赤司会答应他是因为心疼,不,这个心疼实际上是他忍受不了多天不能碰黑子的这一事实。第一次得到黑子,与他结合后,没什么经验的两人倒头就睡,但第二天黑子发烧了,还闹肚子,接连几天他都被玲央制止“不能禽兽小哲,他需要休养!至此过后,黑子每一次醒来后都是早已被清理干净了。

  他生气地拿开压着他身上某人的手,坐了起来,忍受着后股的不适感,准备拍醒某人时,他嗅到一丝酒味,还是从自己身上,甚至是房间内空气中夹杂着,赤司那边也有,虽然不是很强烈,淡淡的。

  咦?我们昨晚喝酒了吗?

  再看看地上,几件衣服皱巴巴地被扔在地上,房间内原本抬眼可见的宫廷画也不见了,房间内物品的摆放也很陌生,这里……不是自己和赤司的房间,也不是宫廷内的任何一间,他能很肯定这一点。因为,这房间内有一张永远不可能出现的画摆放在此——国王黑子哲也的肖像。清爽淡蓝发色,微睁开的眼眸,他手捧皇冠,身席皇服,这,不是他,虽然脸和他黑子哲也一模一样,但自己铁定不会是画中的人!

  他是以黑子哲奈的身份嫁入王国,所以他很少会以男装面貌出现在画中,除了那唯一一张。

  我是在哪里?这里又是哪?

  这时,被子里一个闷闷的反问声提供了一些新消息给他。

  "哲也,你醒了,今天不用早政吗?"

  不同于平时强硬的命令声,这一次是反问,而且是错觉吗,怎么赤司的声音中夹着一丝病弱的感觉,早政又是什么?

  "赤司君,你喝酒了?"

  “啊,没事没事,我喝了很少,身体还是挺得了……咳……”

  “你生病了?”

  他这一问,让窝在被子里的赤司立刻伸出头,双眼有些不安定地直盯黑子,问道。

  “哲也,咳咳……不,你是谁?”

  和赤司如出一辙的样貌,可却是少了那结实雄壮的体魄,他是赤司征十郎,却又不是自己熟知的赤司征十郎。

  见黑子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己,赤司原本摊开的手握成拳,忍耐咳嗽的冲动,直接喊出黑子所熟知的名字。

  “玲央,快进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快地推门而入,来到他们的床边。

  “现在两位能平静下来讨论了吗?”

  玲央现在头都大了,今天他手头上有一大堆前几日被赤司翘掉的政务要处理,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正当想让办事效率强却因为和哲也整天黏在一起的总是偷懒的某人处理,可是一开帝王的房门,又看到一次令自己石化的景——床铺,地毯上铺满雪白的羽毛,一向整齐得有些过分的房间弄得像是有贼进入了一样。

  床上,两个赤裸的,赤裸的大男人缠扭在一起,赤司在上,黑子在下,说着一些玲央无法理解的对话。

  “你给我让开!别压在我身上!"

  “原来国王大人的口气一点也不讨人喜欢,还是哲也可爱一点。”

  “你!”

  “你最好快点想想怎样回去,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嗖,一个枕头准确无误地砸到赤司脸上,打断他的话,下一秒,他抓开脸上的遮碍物扔走,双眼直瞪身下人。

  “快点把哲也还给我!”又一同翻了两圈。

  可怜的枕头被扔到玲央脚边,静止……

  “两位。”

  这一声打断了两人进行时,床上一红一蓝,样貌可谓夫妻相的人终于停止打斗,看向声源处,得知了现在除了赤司和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不——!”先是黑子意识到自己还是裸着的问题,羞耻感染红他的脸,迟钝了几秒后惨叫。顾不了那么多的黑子凭借平时的习惯,直接抱上赤司,让他挡住自己。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虽说是笑着,可是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他脑内又想到了什么,待玲央还在等回答过程中,他看到了赤司嘴角边挂起的笑容,不禁这样想到。

  回到现在。

  “要讨论也是可以的,那就要看国王大人是否赏脸了。”

  赤司放下手中的茶杯,异色瞳盯实了眼前来路不明的,同样在享受早餐的黑子一举一动。

  “可以是可以,能先回答我三个问题吗?”

  “当然,国王大人。”

  这一称呼从赤司口中说出就是别扭,特地在这叫法上加重语调,黑子非常不喜欢。

  “那么庄重的叫法,我能否郑重地拒绝。”

  “啊,当然了,国王大人,那来说说你想问的问题吧。”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不知为什么,虽说是一模一样的外貌,但眼前这一位赤司,让黑子总有要上前打他的冲动。

  “那第一个问题,你是谁?请好好地自报家门。”

  “哦呀,这还真是失礼了。”他用餐巾纸擦拭了嘴,视线重新回到黑子身上。

  “我是洛山帝国现任帝王,赤司征十郎,和你那边的身份应该是对等的,请多指教了。”

  “请多指教。”

  礼仪,双方还是会遵守的。

  “那第二个问题,这里是哪里?今天是几号?”

  “这是两个问题。”

  “……最起码让我了解这里的现状,这是必要的回答!”

  不知是不是错觉,玲央站在一旁都能看到气场存在,双方互相针着,互不相让,可能同是王者的原因。

  “如你所看到的,我们现在在洛山王国的皇宫内,今天是帝光历428·1·22。”一如既往简练的回答。

  “帝光历……洛山……”黑子重复着这两个熟悉的字语。

  “说起来,你是帝光帝国的国王吧。”赤司用手撑着下巴,脑内也想着同一个词语。

  “意外地相似。”两人再次感叹,真的是不同的时空。

  “那还有一个问题,我来猜一下吧。”依旧是看似无害的笑容。

  “你,想知道吧,这个世界中,黑子哲也是什么人。”

  “……”

  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

  “先别那么惊讶,至少哲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赤司欣赏着,等待他的回答。

  “是吗,的确最后一个问题和你想的差无几。那,请你告诉我,这里的黑子哲也的身份。”

  “黑子哲奈,这是哲也在宫内使用的身份。”

  “哲奈……这不是女性的名字!”

  “是的,哲奈是我的名义新娘,这个国家的帝后。”

  一个男孩子是帝后,难道这里的赤司有独特癖好!?当黑子还在想着这一荒唐事实时,赤司后面的话语更是令大脑无法转动起来。

  “好了,黑子先生,我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

  话语打断了黑子的思路,看着他示意早已理清分析好现状的玲央。

  “玲央,有关……帝后的……”

  黑子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从赤司的笑容看来,不怀好意。

  待他们说完后,赤司的视线重新回到黑子身上,说道。

  “黑子先生,虽然你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位客人,但是,却是借用了我帝后的身体,所以,抱歉。”一点诚意都感觉不到,相反的,一股冷汗倒是窜上背部。接下来的事情,黑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国王的自己居然会穿上女装!

  “务必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扮演好我的哲也,帝后可不比帝王轻松。”

  黑子刚想反对这一荒唐的委托,却是被早已准备好的玲央直接拖走,挣脱不了分毫。

  “啊,再告诉你一点好了。在宫内知道哲也真实身份的就只有我和玲央,希望你尽量不要露馅了,可不要给哲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那么,加油。国王大人。”

  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黑子看见一只恶魔在坏笑……

  “你!你给我记住!”

  宫内,帝后的声音在回响,让不少听到的人深感欣慰,再一次发出感叹:啊,帝王和帝后的关系,今天依旧那么美好~

  “赤司君……你真的不处理一下外面的情况?”

  “嗯?这很正常,但怎么说,今天的情况有些严重。”

  马车上,黑子有些担心,而赤司却依旧是一脸平静,貌似对外面的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

  “玲央,过不了吗?”

  “不行,今天的人们热情过头了!过不去!”

  “是吗,嗯……还是得亲自出马。”

  对于现在用着说话方式太偏女性化的赤司,黑子倒是抱有好奇感。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知音,而且对方假扮女性的时间比自己还长,也相对熟练,再想想赤司穿女装这一真实画面性,这一真人秀就在自己眼前,黑子窃笑。

  “呐,黑子君,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处理。”

  “哦,好的。”

  说完后,头转向马车窗边,一层两层三层人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脸上皆是期待,仰慕,欢喜的神情,更甚者都能看到年轻的少女两眼内冒着花花,还是对女后赤司……

  这就是倾国亲民?

  赤司踏出马车,又引来一大波少女的欢呼,互相推挤,谁都想目睹皇后一眼。

  就这样,事情解决后,马车再一次踏上旅程。

  

  “我们已经出境了,现在是洛山郡的领地。”赤司介绍着。

  刚想回应的黑子,却看到赤司开始把女性的伪装褪去,长而艳红的发一拽,落入手中,露出原本的面貌,和帝王赤司的脸如出一辙,黑子再次感慨,只是他刘海比赤司稍长,使得金色的眼瞳若隐若现,不细看会错以为和右瞳色一样。

  “别那么惊讶,你这个表情,自尊感超强的哲也一次也没露过呢~”

  依旧用语言调戏黑子,黑子不甘示弱。

  “至少赤司桑也给我看到了许多有趣的地方,赤司君可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说话,真的令我大开眼界。”

  “是吗,我很好奇在你的世界那边,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黑子面前淡定地换好早已准备好的男装,开始向黑子问起双方一直无法忽略的问题。

  “那相对的,你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黑子哲也是怎样一个人。”

  “这当然可以,是我的荣幸。”

  毫不相让的,互相咬紧对方的套话对答。坐在前方控制马车的玲央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怎么感觉背后寒气满满,从马车内溢出……“女人的战争”真可怕。

  “那我先来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帝光帝国的皇后,赤司征十郎,也是洛山郡名门赤司家族的现任当家。请多指教。”

  从容的,不失礼仪。

  “我是洛山王国的帝后黑子哲也,请多指教。”

  “洛山王国,这真是令人惊讶,帝后小姐,以男性的身份成为帝后,想必黑子君有什么难言之隐。很辛苦,不是吗。”

  第一次,有人听到自己这种身份之后没有厌恶,反倒是关心起来,大概同是相似身份的缘故吧。

  “关于这一点,你的关心我收下了。你作为一名男性,而且还是当家,却是这一帝国的皇后,同样让我吃惊。皇后大人。”

  “能有这样出色的帝后,那边的赤司很幸福吧。”

  这个问题,黑子从来没有想过,赤司作为一国的君主,要一位男性成了正室,他真的幸福吗?

  见黑子沉思着,虽然面容是哲也,但内在不是,他眼内更多了一份迷惘,不安。

  “没事的,你的帝王应该是幸福的,而且庆幸找到了你。毕竟当帝后的你爱干净程度那么高,我可养不起。”

  “……”果然,双方是有差距的。

  “貌似我们的话题扯远了。那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国家的王。”他的眼内有一闪而过的温柔。

  “黑子哲也,是这个帝光帝国的现任国王,明明是国王,可存在感异常低,经常跑掉宴会。但是,这样的他是非常负责任的,早政,今天是他第一次翘掉。”

  “这不是很糟糕吗……”

  “没事的,没事的,其实有几次他在床上起不来时,是我代替他执政的。”

  总感觉这一番话中,黑子觉得女皇赤司才是幕后执政人。

  “那,你呢,你那边的赤司又是怎样一个人?”

  “赤司君是洛山王国的帝王,他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我能肯定这一点,但是,他却是一个一辈子都不会找女性的人!”

  黑子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不解,随后他说出了那个压抑在心中许久的吐槽。

  “赤司征十郎是一个抗拒女性的帝王!”

  把真相说出来,那滋味真爽。赤司都能看到黑子身上围了一圈白闪闪的光。

  “是……是吗。”

  “对的,他的皇宫内都是禁欲,一个女仆都没有,全是男人,就我一个每天穿着女装在宫内出入,大家像是对待珍惜品一样保护着,这样下去,宫内会不行的……”

  黑子继续吐槽着,赤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这时,赤司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浮现。

  “呐,黑子君,你想知道装成一名女性的秘诀吗?”

  “这话怎么说。”

  “我们对这一方面都有接触,你难道就不想战胜他一次?”

  “务必告诉我!”

  两位“女性”意外地达成一战线。

  “好了,到了。欢迎来到我的领土。”

  玲央看到自家主子以男性的外貌,绅士地把不是黑子哲也的黑子接下马车时,又打了一个寒颤,自家主子又想到了什么,有密谋了什么巨大的阴谋,这两个“女人”怎么变得友好了……

  玲央呆住,因为他看到了,赤司脸上有着恶魔的笑容。

  

  “感觉还好吗?”

  “一点也不!”

  黑子累趴趴地坐在宫椅上,整个人没任何礼仪坐姿地任由身体滑落在椅背上,他在休息。

  一下午几节帝后课程下来,令从未接受过女性礼仪的国王全套来一遍,虽勉强做好了,而且身份也没暴露,最终导致体力透支。但这让黑子多少了解到自家赤司所接受的礼仪的苦,多少又心疼一下他。

  “今晚的派对,你还能应付吗?”

  他能听出赤司的话语里更多的是挑衅,而此人正在被大堆文件埋在其中,抽不出身。

  “既然帝王大人那么有时间关心我,何不担心一下自己啊,你可是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啊,还要多久。”

  黑子站起身,直接走近那一堆文件,用眼扫视,修建问题处理,邻国出入口货物单……这些一个人全揽了?这也太能干了吧!

  不经意间手肘碰到一堆文件,上面的内容直接吸走了黑子所有的思考能力——“有关治疗预防疾病的预备案”

  直接拿起来,翻看了几页,黑子眼睛变得雪亮,扭头看向埋头签字改案的赤司,开口问道。

  “你还有这些相关的资料吗,嗯,或是医书一类的也行,请务必给我看一下!”

  这让赤司有一瞬间发愣,他的语气说话方式令他以为哲也回来了,可当他想开玩笑对答时,看到黑子充满希望又夹杂着焦急的眼时,这念头倒是取消了。

  “怎么,对你的国家有帮助?”

  黑子没有回答。

  “事后可要好好告诉我理由。”他依旧霸道“在那边的书架上会有你想要的。”赤司又再次执笔开始审阅文件。

  “谢谢。”

  他快步走了过去,开始他的研究。

  当赤司处理完手上事务后,他看见黑子正埋头在书堆中,不知从哪找来的笔和纸在记录着,好看的眉皱到一起后又缓缓舒展开,这景持续一段时间,赤司也没有上前打断他,此刻的他像极了哲也看书那一刻。

  终于,黑子被盯得不舒服后,把书合上,用眼直射过去。

  “你还有偷窥女装的癖好吗?”

  “你一直不脱的话,这很诱惑我犯罪。”

  “与其找一个男扮女装的成为你的帝后,还不如找一个货真价实的好。”

  话音刚落,黑子觉得周围的环境变冷了,黑气场不断从赤司身上泄漏……

  怎么了?哪里惹到他了?

  这一脸呆的表情让赤司无奈感倍增,“你还是先换一套衣服吧,我们出去走一下。”谁让他不是自家的哲也,却又在哲也的身上,用这脸,这外貌看自己简直就是犯规,什么脾气都没了。

  黑子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女装,羞耻感令他的脸一下红一下白,用埋怨的眼神望着他。

  “我们来交易一些情报吧,这对你有好处。”

  赤司站起身,打开衣柜找了一会,手拿了一套正常男装。

  “你……不怕露馅?”

  倒是赤司先直接走到门口,命令道。

  “过来。”

  真是!我行我素!

  

 

  “……你这里到底是怎样留住人的,男人的脑子里都不会有‘享受’两字的存在?”

  “有什么问题。”

  手拿起花纹复杂的茶杯,啜饮一小口茶,享受事务完成后舒适的下午茶。

  “总感觉你的病情比赤司君严重。”

  “这可不是由一个刚看完医书的人会诊断出来的病情。”

  “……”

  “那现在能告诉我,你找医书是为了什么?”

  “……”

  黑子撇过头,很明显是想避开这一问题,他沉默不语。

  不回答啊,这真是像极了竞选那一天的哲也。

  “让我来猜一下吧。”他饶有兴趣地说“你那边的赤司身体状况不是很理想,对吧。”

  ……

  “别那么严肃,接下来谈论的话题对你来说有好处,我不是这样说过了。”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最简单的,说一下你那边的生活,这应该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黑子完全不懂他的脑回路,自己国家生活的琐事,对他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你看,今天你都看到我国的现状,我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失礼。”

  随后,长谈开始了。

  “帝光帝国,那里包含了五大郡国在内,他们有着自己发展的企业,公爵他们都拥有自己的领地,而赤司就是洛山郡国的公爵。”

  “也挺厉害的。”赤司在脑内开始描绘地图。

  “但是,赤司君因为母亲的缘故,自小身体比较虚弱,而因习俗,他被当成女性抚养长大。而我的迎娶让他不用再处处扮演女性,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国家的皇后。”

  不止为何,对面的赤司由听到这个事实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灵魂出窍?

  噗,黑子一下没忍住,毕竟现在赤司的表情可谓是绝赞。

  “皇后,他穿女装。”

  过于震惊的事实超过赤司的掌控理解范围。

  “啊,是的,你能想象吗。”黑子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反击的机会。

  “如果我能知道自己会来这里的话,我就应该好好地带一张他的画像过来!”这是一个可怕的flag

  赤司永远也不想知道,也不想看到那一幅不可想象的画面。当然,当帝后黑子回来以后,他每次威胁赤司时又多了一个理由,这是后话。

  “那也就是说,这可以理解为你找医书的理由。”

  “嗯,希望自己能帮助到他一点也好……”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无论是在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到后面迎娶“她”,还是现在,黑子都想帮助他。

  “看来你是找到了能和自己探讨的知音。”没来由的,赤司感慨的一句。

  诶!?

  “你,在曾经过往时,不觉得孤独?”

  站在顶端,总是孤独一个人,身旁的人都敬而远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一直和自己玩得来的三人也因为时常的事务在规定的场合和自己距离远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一份孤独给遗忘了,好像就是在自己身旁有一抹瑰红的身影出现,才走出了这一份孤独……

  “你,也是有着同样的感受,才和我这样说?”

  “嗯,的确。”

  赤司闭上眼,感受着风拂过他的脸,夹带着花香的气息,后又缓缓睁开那一双异色瞳,里面流动着复杂的情感。

  “所以,能像现在这样,能有相互言诉,不带任何敌对关系的讨论,我并不讨厌。”

  “这就是你要的回礼,真普通。”

  “可别这么说,至少你得到在这里的见识可不少。”

  夕阳沉落,橘黄的光在仅剩的时间里尽可能地照过每一处的景,今天,快要结束。

  “最后还请国王大人出席一下晚会啊。”

  “不是哲奈吗?”

  “不,是哲奈的哥哥,黑子哲也啊。”

  那……你的帝后呢……


  这里真厉害,在赤司邸宅参观中的黑子发出感叹。

  除了住宅的面积大小略逊与帝光的城堡外,其余都可以有着与之相匹的实力。

  花园的蔷薇修剪得很漂亮,池子里的锦鲤鱼欢快悠闲地摆着尾,阳光照射着赤司家族的家徽,折射着金色的光。

  “你不打算上来看看?”看黑子呆在玄关一直处于震惊中,赤司出言唤回他的思绪。

  “抱歉……”

  “你没进过贵族们的邸宅?”

  “我第一次进入的大型建筑是洛山宫殿。”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

  走了一阶又一阶梯级,抵达二楼后,从这望去,这里的视野更加广阔,一眼望去,景色美极了。

  这还是自家主子第二次带外人?不是,呃……另一个黑子哲也来到二楼,玲央走在他们后面,看着平时挺严肃的国王现在四处张望的孩子模样,别生一丝别扭,真的是外貌同一个人可内在却不是。

  “嘛,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玲央。”

  “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再叫我吧。”

  玲央在一个房门前停下,目送他们继续向内走去。

  走廊很长,明明在外面看到的时候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这里的路形到底有多复杂,而且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黑子。踌躇了很久,终于开口问道。

  “赤司君,你的邸宅那么大,难道就只有实渕君一人在这里做管家?”

  “哦,这提议倒是不错,估计玲央会无暇顾及我,我倒是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哲也~”

  貌似自己说了什么触发了赤司的恶魔开关,他这话说得都能哼出曲子……

  “这是不可能的,在我的生活里,没有玲央当替死鬼的话,被累死的可是我。”他否定了这事情的可能性,再说出了事实“我放他们假期了,现在邸宅中只有我和你,还有玲央。”

  听完后,黑子感叹这里的人还真是辛福,有假放。在帝国里,假期什么的连影子都难以捕捉。

  “当然,只是这次而已。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什么的,那么麻烦我可不想处理。”

  前言收回。

  “到了。”

  在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后,终于在一道门前停下,这里应该就是赤司的房间,里面会有什么?黑子还是很期待的。

  “等一下,别又呆住了。”

  丢下一句话,转动钥匙,打开这一厚重的门扉。

  盯……这……这是女皇的房间!你确定我没看错!?

  对的,赤司的房间就像刚有贼进入完一样,乱!衣服,丝布,线团随处可见,稿子,纸团地上一堆一堆的,唯一能和整齐挂边的,也只有窗台前挂起的几件新衣,有着几颗宝石装饰,长长的裙摆垂在地上,有一件还是抹胸的,有一件是和服,还有几件样式差不多,但都有分不同场合,宴席穿戴的区分。

  他真的是赤司征十郎?很明显,不是自己认识的正版!反倒是从黑子身旁走过,开始清理房间的赤司先开口。

  “昨天刚做好的新衣,晚上就立刻到哲也那边,忘记收拾了。”

  不,赤司无论多忙都会收拾好的!

  “啊,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动手的话,天黑了,我们也许还无法进入正题。”

  原来他的生活离不开玲央是这个意思,因为他,收拾起来慢!而且效率低,体力什么的比自己还差……这个人是怎样做到代替执政的……

  不多一会儿,房间算是收拾整齐了,起码有了能走动和坐的位置。

  “嘛,还是挺厉害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看到这一刻的赤司,黑子在心中又吐槽了一次,到底是谁厉害一点,换衣速度那么快!估计是收拾中出了汗,赤司现在虽没用赤色的长假发,但却是身席女式和服出现再次,到底他的效率在什么地方!?

  “别那么惊讶,毕竟还是女装穿得习惯一点,而且这里90%的服饰都是女装居多。”

  可以说你是完全贯通男女的不明生物体!

  “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只是不知道“效率快”的他何时手中已经拿起服饰和工具了……

  “好的,看一下镜子。”

  梳理好假发,再系上腰间上的绑带,完美。

  黑子看着镜中的模样,用手上前触碰镜面,相似得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见的真实。

  镜中映入两人的身影。同样的赤红发色,只是长短不同,同样一套和服,淡淡的樱花色。真是如出一辙的外貌,这就是战胜他的方法,赢,绝对会赢!

  黑子已经完全沉陷在胜利的想法中无法自拔。但还是有一点无法忽视掉,那就是……

  “请问,你那是什么。”

  “啊呀,我不知道黑子小姐指的是什么。”

  明知故意不说,是的,无法忽视的就是两人乳量的对比,明明两人都是男性……

  虽说赤司没带假发,但他对女装的穿戴丝毫不马虎,那里,绝对垫了!

  “没什么,我只认为赤司君比我小才对。”他双手交叉抱在假胸下,挺了挺。

  “怎么可能,黑子君,你在开玩笑吧。”

  不服输的气势漫开。

  “不信的话,你摸摸。”

  他挑衅到,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较量了。

  黑子走上前来,木屐声极响。

  摸……这,这怎么可能,他是这样一副表情,后又开口说。

  “明明穿的是同一套,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他一脸认真,爱捉弄人的坏心理漫上心头。

  “呐,黑子君。”他笑着。

  “嗯?”

  “我觉得,我们比假胸没意思”边说着,边拉过黑子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摸去“比下面才有意思!”

  “什!”
 
  他已经摸到了……

  “住手啊——!”


  “小征,真的没问题?”玲央递过泡好的茶。

  “啊,没事没事,他是自愿的。”

  谁是自愿!如果黑子现在能动的话,巴不得打这个国家的女皇几下,好让他这个女帝出气。

  “皇后大人,你看这如何。”

  把画面转过来后,一位冰蓝长发的女子身席和服,手捧皇冠,眼微垂着,一眼看去,这分明就是女装版的国王黑子哲也……

  “不错,辛苦你了。”

  一袋金币落入宫廷画师手中,行礼后离去,徒留作品在此。

  “你这个坏点子不好。”黑子活动着酸掉的肩膀,边放下假发。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还有,我可没说过白帮你出计谋。”

  两人一红一蓝,同样穿着女性服饰,如果是国王黑子哲也,玲央想他永远也不会见到今天的景。

  在玲央被唤到这个房间时,他看见两个双胞胎,只是发色不同而已。接近相同的脸蛋,同样长的卷发,他们相处的时间里玩出这花样……直到刚才,赤司说要画一张女帝黑子画像时,玲央都怀疑着自己是否生活姿势不正确了。

  皇后赤司和帝后黑子,他们有着相似之处。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时间,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又会以什么方式再一次重现,但我还是会欢迎你的到来,让我能做到脑海里计划过的事情,还以为没有机会呢。”赤司提起裙角,致谢。

  “遇到你很高兴,赤司小姐。”

  “一样的,黑子小姐。”

  最后,也不忘恶劣的挑衅。


  杯互碰,酒内倒映着王国繁盛的一景。

  黑子穿着正统的白色宫服,摇晃着手中的玻璃高脚杯,黄色的冒泡香槟正香醇。

  他白皙的脸庞上早已是醉酒的红,真糟,头晕晕的,果然这个身体的主人和自己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这样想着,一只手抚过他的腰,略带凉意。

  “怎么喝成这样,哲也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差,国王大人。”

  “谁知道,又没人……告诉我……”

  如果没人扶着,他早就倒下了。

  “我在那边……嗝,酒量超好……”

  “我可是经常帮赤司君,嗝……喝完……挡杯的……”

  神智不清了,原来哲也的身体喝醉后会说一大堆有的无的,这又让赤司发现萌点。

  “我们回去吧,哲也。”

  不知他这一句是对谁说的,黑子头晕晕的,把这错以为是自己已经回到帝光,应了一句。

“嗯……今晚,嗝……不要做那么过分……明天,还要早政……”

  他无力地抓起拳头,软绵绵地打在赤司胸前,又无力垂下,在赤司的肩头睡了过去。

  “国王大人,真是失态。”笑了笑。

  吩咐玲央处理后面的事情,横抱起黑子,在走回去的途中,说着。

  “谢谢,黑子哲也。”

十一
  ——谢谢你,黑子哲也

  能和你相遇,是我的荣幸。

  ——谢谢你,赤司征十郎

  能和你相遇,是我的幸福。

  世界的错乱之下,我们还是待在熟悉的人身边,即使身份不同,但在最后,我们还是共同希望着能再见到对方。

十二
  次日早晨,一如既往。

  “早上好,哲也。”

  “头……好痛。”又是一起床,浑身无力,口中有酒的余香。

  “来一个早安吻。”

  赤司拉过他的手,但,黑子直接推开。

  “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 头陷在枕头里,想再次睡过去。

  赤司嘴角上扬,头靠到黑子旁。

  “欢迎回来,哲也。”

  是熟悉的称呼,也就是说……

  “你是!”

  啊,熟悉的房间布局,巨大的画像,还有那熟悉的笑容。

  “我回来了!”他笑得很甜。

  伸手,主动地吻向赤司。

十三
  咳……咳……

  同一时刻,另一位黑子哲也是被熟悉的咳嗽声弄醒。他习惯性地拿起床头那旁准备好的水,叫起赤司。

  “赤司君,起来。”

  握住他稍瘦的手臂,边用肩头支起他的身子,这一切的一切,在赤司平复咳嗽的折磨后,有些惊喜地看着蓝发少年。

  “哲也,真的是哲也?”

  “我回来了,征。”

  早晨,是赤司最虚弱的时候,那一刻知道自己不是熟悉的黑子时,他是多么的不安。

  “已经没问题了。”

  黑子紧握住赤司的手。

  像是要确认一般,赤司试探性啜了一下他的唇,黑子回应过去。

  “欢迎回来。”

  随后,一切都归于正轨,美好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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